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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1 猪圈博弈学与中国官场(zt from mitbbs)假设有一圈猪,一百头猪。每年春节前,养猪人要打顿牙祭,挑一两头最肥的杀了吃。 如果这一百头猪和咱们在普通猪圈里的猪不一样,聪明。为了不被养猪的挑出去杀了,他们的生存之道就是饿着自己,不让自己成为一百只中最肥的那只。 每只猪都挨饿的结果,就是一群瘦的皮包骨头的猪中毕竟有一两头比别的胖一点的被拉出去宰了。这两头猪即挨饿又丢了命,倒楣透顶。 如果这一百头猪都是如此理智,这个研究就没多大意思,也没了我们猪圈里的博弈学。我们还要假设,这壹佰头猪里面总有几只,或者是出于愚蠢,或者是悲观享乐主义,总之和其他猪的猪生观不一样,他们不在乎被挑出去宰了,每天抱着食槽子胡吃海喝。结果这几头猪膘肥体壮,年底自然是被宰的候选。 这很公平。肥了自己的被杀,挨饿没白挨饿,活下来。挨饿的猪会对被拉出去宰了得肥猪说,活该,让你贪。 问题是养猪的胃口有限,每年就挑一两头猪宰。假设有五头敞开了吃的肥猪,结果两头被拉出去宰了,剩下三头没被宰的就会幸灾乐祸对95只饿得皮包骨头的猪说,你们这群傻逼,白挨了一年饿吧。 这95只瘦猪中会有那么几只一想,是啊,去年挨这一年饿太他妈不值了,那三只肥猪享受了一年也活得好好的。于是这几只猪就加入了享受派,围着食槽子胡吃海喝。 这个LOOP不断循环下去,结果是享受派不断壮大。而且享受派壮大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肥猪越多,被挑中的概率就越小,就有更多的瘦猪愿意加入享受派。 不出几年,养猪的过节前想杀猪,一看满圈肥猪,自觉挨饿的瘦猪剩下少数几头。养猪的也不用象以前那样仔细挑,随便拉出去都是一条肥猪。 每逢有一条肥猪被拉出去宰了,其他的肥猪就会说,这哥们儿倒楣,让他碰上了。饿了一年的瘦猪就自问,我这么饿着,是不会被拉出去宰了。可是如果我敞开吃,被宰的概率也就是百分之一多一点,还剩下九十几头肥猪一点事没有。我为了躲将近百分之一的小概率事件,饿了一年值吗? 以上是兄弟去中南海给政治局讲课时讲的故事。故事讲完,锦涛同志面色铁青,家宝同志低头沉思,邦国同志面带微笑,庆红同志起身如厕,官正同志质问,我们工作都这么忙,请你来就是听你给我们讲一群猪怎么吃饭? 兄弟说,且听我把话讲完。兄弟知道,政治局的同志们都比较木,只能用点初秋战国孔子老子晏子的手法。 中央不是反腐吗?为什么抓了那么多,杀了那么多还是越反越腐败?副委员长成克杰都杀了,再往上杀就是邦国同志了,理论上的根源就在兄弟的猪圈博弈学。 一头猪,进了兄弟的猪圈模型,考虑的就是挨饿还是加入享受派而丢掉性命的概率平衡。一个人,进了中国的官场,考虑的是当清官还是当贪官并而受到惩罚的概率平衡。一旦贪污腐败而受惩罚成为小概率事件,官员们不比猪傻,就会一致加入贪官队伍,腐败程度就指数增长。 前几年不是有个说法吗?把处长们排成对,全杀了有冤枉的,隔一个杀一个有落网的。如果那是事实,根据兄弟的猪圈博弈论,经过这几年的指数增长,全杀了冤枉的也非常个别。 兄弟有一大学同学,和兄弟同宿舍,上大学时家境非常困难。父亲早逝,全家五六口,靠她母亲二十几块收入过日子。我们上大学时助学金是二十块人民币,他尝对我说天天过年。 此兄大学毕业研究生分配国家一个部委。我也是大学毕业研究生,在国内混了几年出国,最终流落华盛顿。 一日忽接此兄电话,说在华盛顿出差,兴致勃勃驱车去旅馆见之,赫然见一秃顶,满脸阴森森,一口官腔的半大老头。 一聊才知道此兄贵为某部委处长,马上要缩短行程回国,因为过内正在考察副局长,要马上回去卡位。 问之,当得副局长又如何?答曰,下一步就是找个肥缺。先当官,再当贪官,此乃国内官场哲学是也。 翻译到猪圈模型就是,先挤进猪圈,再挤着个抱着食槽子的位置。 家宝说,你别撤你的同学。你是不是让我们把一圈肥猪全杀了? 万万使不得,那就第二次文革了。 January 10 微软有意搞烂xp促销vista?这个标题有点耸人听闻,不过这篇blog要写的东西确实跟这个有关。 一直以来我有一个感觉,就是微软的新操作系统出来以后,旧系统就开始明显日渐不稳定。以前的2000,现在的xp,我觉得都有这个问题。当然不排除是用了新的操作系统以后,主观要求提高了。不过也有一些客观标准。比如我现在用的xp,超过一天不重起明显会出不少问题;IE窗口开多了,就会出现窗口耗尽,不能再开新窗口的问题。以前肯定是都不存在这些问题的。曾经怀疑微软是不是故意放一些根据时间引爆的bug,等新版上市就搞烂旧版,用以促销新版。但是想想应该也不至于,而且法律、道德风险非常大。(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比如老操作系统的应用程序越来越烂把系统搞死。总之就是除了vista以后我对xp的不满多了,出了xp以后我对2000的不满多了。) 最近知道一个事情,让我为这个现象找到了一个理由。而且无论这个现象是否真的存在,这个理由是会导致这个现象发生的。这个事情就是:xp的维护现在不是在微软总部做的,是在印度分部做的。这个事情的抽象化解释就是:微软把重心转移向新版操作系统以后,精英团队都调去做新版了,旧版维护留给次要团队来做。所以旧版自然变不稳定啦。这个做法,是很自然的,微软也不是有意的,所以没有法律道德风险。但是产生的后果就是促进了用户淘汰旧版。(我没有贬低印度分部的意思,但是他们比较年轻,技术实力上不如总部,这是不容置疑的。另外,成本也比较便宜,否则微软没理由全球化扩张。) 所以其实微软的软件虽然是卖拷贝,但是还是卖服务。你买的软件在下一代出来之前享受一流服务,出来之后就剩二流服务了。其实拷贝的价格只是一个不定的,时间有限的服务费用。微软越快做出下一代,越早摆脱上一代的服务,所以赚钱也越多。跳票越久,就在上一代的服务上陷得越久,而服务费用是固定的,所以就亏得越多。 PS:有人提及说微软的软件服务是有协议的,比如要求怎样的hotfix必须在多久以前出来,所以不像我说的这么没保证。我要说的就是,我这里提到的因素是一个很难定量衡量,放到协议里的因素。不如说协议就不会说hotfix得是核心团队出的,不能是阿三出的吧?因为对核心团队和阿三的分别,也很难严格界定。但是事实是,对微软来说,换成阿三出,成本就便宜多了。协议只是一纸,能规定的东西太少啦,不能定量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能对软件质量做出完全、客观规定和评估的机构有吗? January 04 梁文道的《货币战争》灾难理论开卷八分钟是我很喜欢看的一个栏目,快餐式的过一本一本书,很适合我这种懒人又想稍微开阔眼界的。而且梁文道评书总体来说还是很过瘾的,就他每本书自己必读的严谨作风就令人钦佩。 不过在11月底的一期节目中,梁文道评价货币战争说:“我觉得这本书是一个灾难”。然后理由里讲到说宋鸿兵只是把wikipedia上的money master拿来翻译了一下,其本人的金融常识也很有限,在一些采访就能看出来,十问九不知。 具体货币战争如何不说,就梁文道的这个理由,我是不赞同的。人类社会发展到信息革命的阶段,工程的规模前所未有的大,任何人都不能掌握全局,所以十问九不知很正常。作为一个IT民工,虽然生活艰苦又无聊,但是我确是在人类社会最大规模工程的行业里,所以对工程规模这件事略有了解。这里的规模是指复杂性规模,而不是资本积累,或者其它的积累性规模。复杂性,直接决定了任何人都不能掌握所有知识。所以这个理由来否定一个人,是站不住的。 举个例子,windows 2000操作系统,由5000万行代码构成,而一个人能掌握的代码通常只有8万行。所以下到windows操作系统的任何一个开发人员,上到BillG,你若是拿着整个系统的实现细节来抽查,所有人都是十问十不知。但是十问十不知不重要,因为就是这样一群人凑在一起,windows系统还是开发出来了。在微软里面,很牛的人也很低调,没有见过拿自己了解的东西去challenge别人的,这种做法实在是既业余也幼稚。 就我对金融系统的一点点了解,我觉得目前的金融体系虽然没有软件工程规模这么大,但是也已经早已超出了一个人能够掌控的阶段。一个中学的同学A,物理金牌,加州理工的物理学学士,史坦福的金融硕士,在华尔街一个对冲基金做金融工程。聊起天来就发现他也不太了解通货膨胀之类的。然后向一个交易所工作的同学B求证,B说:A懂的是微观结构上的交易特征,但是并不懂理论。可能有人要反驳说做金融工程的不是金融业核心,不能说明问题。那么,记者或者民间金融学家,就能说明问题了吗?什么是核心?如何证明他说的话没有受主观利益的左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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